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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泽远：政令果真难出中南海?
2008-09-23
于泽远评论文章：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9月19日刚刚警告全党要牢记重大生产安全和食品安全事故的惨痛教训，中国又在两天内接连发生三起特大安全事故，造成100多人死亡或下落不明，不禁令人再度产生“政令出不了中南海”的疑问。这三起事故是：9月20日3时20分，黑龙江鹤岗市南山区富华煤矿井下发生火灾事故，造成19人死亡、12人下落不明；9月21日0时46分，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深惠路立交桥旁的舞王俱乐部歌舞厅发生火灾事故，造成43人死亡，65人受伤；9月21日1时10分，河南郑州登封市郑州广贤工贸有限公司新丰二矿发生煤与瓦斯突出事故，造成37人死亡。再加上9月8日发生并造成265人死亡的山西襄汾溃坝事故，以及影响更大、波及面更广的三鹿毒奶粉事件，过去的半个月成了中国生产安全和食品安全的“滑铁卢”。 以中国庞大的生产规模，各类安全事故、特别是煤矿安全事故很难避免，但像过去半个月如此频密地发生死伤惨重、影响恶劣的特大安全事故也并不多见。造成这些事故的主要原因都是人祸，而且都与当地官员不负责任、甚至官商勾结密切相关。这些官员都经过中共长期的教育培养，他们之所以如胡锦涛所说“对群众呼声和疾苦置若罔闻，对关系群众生命安全这样的重大问题麻木不仁”，主要因为群众疾苦、甚至生命安全与他们的官位关系不大。根据以往的经验，每次特大安全事故后，官方在调查和总结事故原因时，常常会说“性质十分恶劣、教训十分深刻”、“要严肃查处”之类的套话。但查处的结果往往是撤掉当地一两个负责生产安全的副县长、副市长，更高级别的官员、尤其是“一把手”最多做个检查了事。这种不痛不痒的“严肃查处”实则为真正大权在握的高官编织了一道无形的保护网，对官员的震慑能力自然十分有限。 中国高层别无选择 只能加重处分官员 中国高层似乎有意改变对特大安全事故查处不力的局面。继胡锦涛严厉指责地方官员作风飘浮、管理松弛、对群众生命安全麻木不仁之后，总理温家宝前天也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把食品安全和安全生产工作摆到重要的日程上来。他同时强调高层将强化行政问责制，出了问题必须严格追究领导责任。事实上，在多年的“教育”、“警告”仍阻止不了特大事故接二连三发生的情况下，中国高层基本上已经别无选择，只能采取加重处分官员、甚至处分“一把手”的方式来重振法纪。 在已经宣布的处分中，因山西溃坝事件遭查处的官员层级最高，数量最多，查处的也最彻底。从山西省长孟学农，副省长张建民，到临汾市委书记、市长，再到襄汾县委书记、县长、最后到陶寺乡党委书记、乡长，都丢掉了乌纱帽。在舆论压力下，国家质检总局局长李长江、石家庄市委书记吴显国昨天终于因三鹿毒奶粉案被免职，加上此前被免职的石家庄市长冀纯堂，三鹿毒奶粉案终于让几个“一把手”受到惩处。 与山西和河北相比，河南对登封煤矿事故的查处虽然比以往有所深入，免去了登封市长吴福民、副市长张宏伟的职务，但登封市委书记张学军只受到党内警告处分，仍可继续担任“一把手”的要职。目前最保守的查处要数深圳歌厅大火案。这起造成43人死亡的大案居然只有深圳市龙岗区副区长黄海广、龙岗公安分局消防大队大队长蒋伟标等几个低级官员被免职，令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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