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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买事件是印度一场内战?印度进入恐怖新时代
2008-11-30
11月26日夜至27日晨，印度孟买多处同时发生恐怖袭击，造成130多人死亡，数百人受伤。事后，一个自称“德干圣战”的组织宣布负责，并要求释放“印度圣战者”被捕人员。有人认为，“德干圣战”可能是“印度圣战者”的一个分支，甚至可能就是该组织的一个化名。因为过去几个月来，“印度圣战者”在各大主要城市制造了几十次爆炸，手法与孟买袭击十分相似。这个在印度本土发展起来的恐怖组织成员不是一群无知的暴民，而是进过高等学府、掌握科技手段、复仇意识强烈的知识分子，而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多处同时发生恐怖袭击，130多人死亡，数百人受伤———来自孟买的消息令全世界震惊，但是对印度人来说，这不是什么新鲜事。过去几个月来，在印度五大主要城市，发生了近50次爆炸，造成近200人死亡。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说，这种破坏的密度都令人难以忍受。 数据不能说出一切，不能告诉我们有多少个家庭被摧毁，有多少个女人变成了寡妇，有多少个孩子成了孤儿，有多少无辜的人从此一生残废———再也不能工作养家，再也不能在大地上走，再也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 他们都是一个全新的、毫无怜悯之心的激进组织袭击下的受害者。这个神秘的恐怖组织自称印度圣战者（IndianMujahideen，简称IM），最近几个月来频频发动攻击，已经成为印度国家安全的最大威胁。 在这个流血的过程中，它逐渐变成印度本土恐怖组织的领导力量，从班加罗尔、斋浦尔、艾哈迈达巴德、德里、新德里到孟买，到处都能看到它凶暴的影子。 它每次及时发给媒体、宣布对某次袭击负责的电子邮件已经成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来信。九月份发生在德里的连环爆炸证明他们的势力遍布整个印度，更让人担心他们已经拥有了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发动袭击的能力。 印度情报机构相信，巴基斯坦激进组织仍在利用印度恐怖分子达乌德.易卜拉欣的网络策划袭击，但是“印度圣战者”绝对是危险的力量。现在判断，“印度圣战者”完全是印度本土“成长”起来的激进组织，由已经被印度当局宣布为非法的“印度伊斯兰学生运动”（Students Islamic Movement of India，简称SIMI）的成员组成、领导。他们怀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受迫害感，极度渴望复仇。 在发给媒体的声明中，他们曾经表示，1992年印度教徒捣毁巴布里清真寺事件和2002年古吉拉特邦骚乱是他们发动袭击的主要原因。 如果说这些恐怖袭击的领导者和宣传者是文盲或者没有受过太多教育的人，这种狂热也许还可以理解。但是，“印度圣战者”的情况远非如此，甚至恰恰相反。 今年初印度当局逮捕了该组织部分高级领导人，其中包括37岁的SafdarNagori和 28岁的Mufti AbuBashir，他们在32岁的Abdus Subhan Qureshi（经常化名为Tauqeer）指导下行事。一向行踪诡秘的 Tauqeer是班加罗尔、艾哈迈达巴德和德里连环爆炸的策划者，警方提到他时，总是说“那个坏蛋”。情报机构将他描述为“印度的本.拉丹”。 Tauqeer是一名软件工程师，2001年首次出名，当时他辞掉IT界的工作，加入 SIMI，成为其英语发言人的撰稿人。2001年，他参加了SIMI在印多尔市召开的会议，警方闻讯赶来搜捕，但是他成功逃脱。同年早些时候，他前往德里南部的SIMI总部时也碰到警方行动，同样逃之夭夭，当时有不少SIMI骨干成员落网。 Tauqeer是孟买人，他的家人至今仍居住在该市的米拉路（MiraRoad）。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他的妈妈ZubedaQureshi说，如果儿子真的有罪，应该被绞死。她坚称儿子是无辜的，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然而，情报机构已经确定，他在一系列爆炸中扮演了各种角色，他利用自己的IT知识，侵入毫无防范的无线网络，在爆炸发生前几分钟，向媒体发出电子邮件和警告。 警方认为他还是一名炸弹制造专家，他使用微型芯片为班加罗尔爆炸中的炸弹制作了定时设备，还为艾哈迈达巴德和德里的恐怖分子临时准备了爆炸装置。 更令人惊恐的是，在艾哈迈达巴德爆炸后，警方审讯发现，“印度圣战者”有一个核心领导层，其中身份暴露的只有Tauqeer一个人。 据Nagori供述，“Tauqeer可能属于领导小组成员，对于这个小组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审问还发现，在海德拉巴连环爆炸发生后，他曾经发布命令，说：“我们永远不要在海德拉巴和浦那实施这样的攻击”。这似乎意味着，海德拉巴和浦那这两个城市可能是“印度圣战者”的行动策划和战略中心。 在Tauqeer和Nagori之外，Bashir是“印度圣战者”最重要的领导者。他来自北方邦的阿桑加尔县，是一名教士，“印度圣战者”主要理论家之一。 警方对已经落网的四名“印度圣战者”领导人进行了细致的讯问，发现它已经建成了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印度的恐怖网络，根据每个人在不同地区的不同任务，精心编制了复杂的代码系统。该组织还和其他恐怖集团———如有孟加拉背景的“伊斯兰圣战运动 ”（HUJI）、有巴基斯坦背景的“虔诚军”（LeT）———保持着密切的联系。Nagori承认，“印度圣战者”过去曾经受到LeT的资助。 不过，“印度圣战者”的主要纲领和核心理念是成立印度本土的“圣战组织”，不受任何外来力量的影响。恰如Nagori和Bashir对审讯者所说的：“我们相信圣战者应深深根植于印度国内，主要成员应该是印度穆斯林，外来组织只能扮演支持性角色。” 一名高级警官说，“‘印度圣战者’已经发展出无数自我激励型的恐怖模块，他们是这样一个系统：彼此之间很少联系，但由核心数据控制。” 在“印度圣战者”扭曲的世界观中，宣传扮演着一个关键角色。他们通过在印度各邦以各种语言出版的杂志上，传递种种微妙或者明显的信息。 《喜马拉雅》（Tehrik）上发表的一篇文章题为“冲进人民中间”，恳求穆斯林们增加人口，让世界“伊斯兰化”，以便把它从“恶劣影响、无政府状态和土崩瓦解”的状态中拯救出来。令人吃惊的是，它还呼吁穆斯林们迁入犹太人区。 古吉拉特邦警察在部分落网的“印度圣战者”成员住处搜到了一些视听宣传资料，包括三张CD，里面有一些展现美军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杀害穆斯林的画面，还有一张碟里有本.拉丹及其副手扎瓦赫里讲话的镜头。 另外两张光碟里有波斯尼亚穆斯林遭遇残酷对待的镜头，还有2002年古吉拉特邦骚动的画面。专门研究激进组织的政治分析家VidyutThakar说：“穆斯林在2002年骚动事件中所受到的伤害被他们用作宣传工具，散播自己的理念，非常有效。” 无论哪一次袭击，“印度圣战者”的意图都清晰得令人颤抖：制造恐慌，盯准地铁和主要城市，创造仇恨和暴力的恶性循环，从而使普通印度人心里燃起愤怒之火，促生社会上的不信任情绪，将更多穆斯林拉入自己的怀抱。 另外一个战略就是，通过在德里、孟买这样的城市实施袭击，给政府施加压力，采取更加强硬的反恐政策，让穆斯林产生厌倦和反感情绪，如果出现滥用法律的情况就更好了，可以拉远政府和民众的距离。 其最终目标就是打造一个一触即发的“弹药库”，让暴力蔓延，足以让印度的经济增长停顿下来，削弱印度整个国家。 对付这样的新兴恐怖主义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安全机构一直致力于对付与巴基斯坦激进力量有关的恐怖分子，对于过去三年来在全国无声无息发展起来的本土恐怖网络疏于察觉，”印度情报局（IntelligenceBureau，IB）一名高级官员说。 印度情报局长P.CHaldar说，最近几个月发生的恐怖袭击显示，恐怖模式发生了重大变化，“恐怖分子依然隐藏很深，但却遍布全国，错综复杂的网络到处蔓延，同时互联网在其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成为其资源基地。” 在德里爆炸中，这些都表现得很充分，但是德里警察局和印度情报局之间又爆发了人们再熟悉不过的口舌之争。后者表示，早在8月31日就将可能发生恐袭袭击的信息通报了德里警察局。前者则反驳说印度情报局提供的信息十分模糊，“不具有针对性”。在这场互相指责的游戏中，普罗大众发现，印度的情报搜集机构并未取得多少进步。印度调查分析局（ResearchandAnalysisWing，简称 RAW，隶属国防情报局，是印度实力最强、规模最大的情报机构）前局长GirishChandraSaxena曾经领导过一个负责情报改革的委员会，并在 2001年提出了改革报告。但直至今日，很多建议仍然搁置案头。 “他们以关乎国家秘密和安全利＿由，一直将这份报告束之高阁，几乎全无执行，民众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其中的细节，”他说。其中部分建议的实施也依然在“准备中”，比如Saxena曾提出，印度情报局应再扩招至少3万人，执行“战地”任务。 现实情况是，印度情报局总共约有25000人，其中三分之一是司机、杂工、行政人员、秘书等。执行“战地任务”的有3500人，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是搜集政治情报的。 印度情报局一位高级官员说，情报系统无论在人力、技术和运作方式方面都急需升级。要达到目的，需要投资大约100亿卢比。 情报系统也需要更有创意的想法。恐怖分子已经与时俱进，情报官员们却故步自封，仍然停留在过去官僚化的思维方式里，缺乏震慑和阻止恐怖袭击的能力。 印度冲突管理研究所反恐专家AjaiSahni说，情报搜集没有捷径，需要扩充自己的能力，进行严格训练，扩大武器库。 “你不能指望3个人把30个人的工作做了。反恐必须有专门的研究人员和行动力量。” 在他看来，印度国家安全卫队（NationalSecurityGuard，简称NSG）几乎是一种浪费，因为其基地设在Manesar，需要很长时间反应。而且，其很大一部分力量浪费在“贵宾保护”上了。此外，Sahni还强调，需要加强邦一级的警力和情报力量配备。 “平均来说，每10万人只配了126名警力。有些地方还不到这个比例，比如Bihar（每 10万人59名警力），Orissa（每10万人63名警力）和UttarPradesh（每10万人61名警力）。如果你再考虑到这些警察的教育和训练水平，可以说他们完全不具备阻止此类恐怖袭击的能力。现在是21世纪了，我们的警察还拿根棍子到处逛。用19世纪的警力对付21世纪的威胁，怎么可能。” 高级安全官员们也指出，发展各邦的情报力量在对付本土恐怖网络方面有关键性意义。 “与中央情报机构相比，地方优势是各邦情报机构具备的极大优势，”一名官员说。2007年，位于西北部的旁遮普邦发生了卢迪亚那电影院爆炸案，当地警方只用四周时间就破了案；古吉拉特邦当局也利用一个有关SIMI本土网络的巨大数据库，侦破了艾哈迈达巴德爆炸案。 古吉拉特邦成立了一个专门跟踪SIMI动向的机构。他们认为，面对日益增长的本土恐怖力量，政府一大要务是改进反恐法，促进各邦加强自己的情报力量。 访谈 “我会在母亲去的菜市场里放炸弹” 今年9月13日，印度首都新德里发生7连爆，造成25人死亡，200多人受伤。6天后，新德里警察局突袭了一处楼房，逮捕了三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他们都属于“印度圣战者”成员。 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如何变成了滥杀无辜的恐怖分子？记者走访了其中两位，试图一探他们的心路历程。 Zia-urRehman，24岁 24岁的Zia-urRehman是加米亚大学三年级学生，被控在Connaught广场和艾哈迈达巴德放置炸弹，并提供软件支持。 现在他坐在我面前，旁边是他的父亲。因为替Zia-urRehman所在的恐怖小组居住的房间伪造租房合同，他也一起被捕了。Rehman戴着沉重的手铐，跟他柔弱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充满厌恶和怀疑。看得出他对于自己和那些受害者的命运都毫不关心。虽然他说起话来慢吞吞，不慌不忙。然而他一开口，我却觉得寒意直透脊背。 他宣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后悔，“这是圣战，是战争，”他宣布，“只有受到特别恩典的人才有资格进行。” 对于“印度圣战者”的情况，他守口如瓶，声称只认识已经死亡的阿提夫和落网的另两名同伴。 “你父母事先知道这些吗？”我问。“现在他们知道了，”他生硬地回答。“我父亲很失望，说我不是他的儿子。对我来说，除了圣战，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那么，他会在他母亲常去的菜市场放置炸弹吗？他马上给出答案：“如果需要，我会这样做的，我的母亲会被送上天堂。” SaquibNisar，23岁 23岁的SaquibNisar也是米利亚大学毕业，被捕时正在锡金麦里普大学攻读管理课程，警方指控他在Ghaffar市场放置了炸弹。 SaquibNisar戴着手铐。他身材瘦高，相貌英俊，眼睛富有表情。因为缺乏睡眠，此时看上去有些疲倦。虽然已经被警方讯问了几个小时，他却充满表达欲望。 记者问他是否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意味着什么，他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知道，是为了 “圣战”。他特意提醒记者，媒体有关他背景的说法有误。他是德里人，而非来自阿桑加拉县。他一直在德里读书，刚从米利亚大学毕业，主攻方向是政治学、经济学和伊斯兰教研究。他自豪地说，自己的成绩相当优秀。 除了“圣战”，他还有别的追求。他喜欢同龄孩子都喜欢的那些东西———衣服、异性和各种高科技的小玩意。但是，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些不过是掩盖其真正生命追求的烟幕。他最爱的还是“圣战”。“我不想念我的女友和过去的生活，”他说，同时有点惊奇警方为何能那么快地抓到他，“我们过着正常的大学生活，一点都不会引起怀疑，我也没有犯罪记录。” Nisar从未想过自己会真的成为一名“圣战者”，直到四年前他在表哥家里首次遇到阿提夫。 “我喜欢听阿提夫讲圣战，”Nisar回忆说。“他告诉我，只有少数被选中的人才有资格发动圣战，他一讲就是几个小时，十分狂热，同时也把这种热情传给了我。” Nisar说，阿提夫给他开了一个阅读书目，都是有关“圣战”勇士的。这些书对他产生了很深的影响，使他相信“圣战者”总是会得到帮助。他讲了其中一个故事：一位手无寸铁的“圣战者”在阿富汗的沙漠里被苏联的坦克包围，情急之下，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沙，扬向坦克，结果沙子变成了炸弹，把坦克炸成了碎片。“这是千真万确的，”Nisar坚定地说。 他回忆说，在好几个月的时间里，阿提夫一直观察和考验他。“数年之中，阿提夫一直没有说出他真正的意图，”Nisar说。然后，有一次，阿提夫似乎是不经意地提起，两年前他曾经在瓦拉纳西一个印度教神庙里放过炸弹。他画了一张图，细细向 Nisar解释他是怎样把炸弹放到庙里一棵树后面，说当时有四对新人正在那里举行婚礼。 “我受到极大震动，”Nisar说：“意识到阿提夫正在杀人。”但是阿提夫随后给这场流血屠杀提供了一个更宏大的理由。“有的时候你必须拥抱罪恶，以阻止更大的罪恶，”他说。 不久，Nisar就得到了一个“拥抱罪恶”的机会。他和其他11人一起，被派到艾哈迈达巴德放置炸弹。他冷静地完成了任务。“这以后我和阿提夫会面更勤了，他非常喜欢我，发现我对德里了如指掌，非常高兴。” 于是，第二次机会于9月13日来到。Nisar说，那天阿提夫非常担心他们的安全，因为“他不让我们带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连手机都不让带。”警方告诉他，那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是为了阿提夫自己的安全。Nisar将信将疑：“他是在利用我吗？爆炸发生后他一次也没给我打电话，也没有让我参加例行集会。” 现在，Nisar寝食难安。“他们将如何处理我？”他指的是警方。“你想过自己的父母吗？想过他们的感受吗？”听到这话，Nisar无声地哭泣起来。看来，他可能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坚毅”。 揭秘 它是这样运作的 “印度圣战者”有一个12人核心领导小组，目前警方只知道Tauqeer是其中之一。其他人都在暗中指挥，行踪诡秘。情报显示他们是按照精心制定的编码系统行动。 “印度圣战者”内部分为数个小组。其中最大的一组代号“伊斯兰呼声 ”（CallofIslam），其成员年龄都在35岁以上，人数多达6万名。他们遍布印度全国，但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是在北方邦、中央邦、安德拉邦、孟加拉邦、喀拉拉邦，还有马哈拉施特拉邦。不少人是教士、教师、专业人员和教育理论家，表面上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但私下里却时常根据上级发布的命令，向下级的人发布种种激进的训诫和恐怖指令。 比他们低一级的小组代号“兄弟”（Ikhwan），有6000名核心成员。他们大部分属于“冬眠动物”，平时潜伏，毫无异状，当有特殊任务时就行动起来，完成之后独自离开，继续以双重身份生活。 再下一级是一个550人构成的小组，代号助手（Ansars）。艾哈迈达巴德和斋浦尔连环爆炸案中所有落网者，连同他们的领导者Nagori等人，都是“助手”。他们不仅策划袭击，还负责采购恐怖物资，放置炸弹。 下一个小组代号“白鹰”（TheWhiteFalcon），专门负责招募和教育5到10岁的孩子参与“圣战事业”。 此外，还有一个代号为“穆斯林兄弟会”（MuslimBrotherhood）的小组，他们的角色至关重要，因为其主要功能是通过各种方式筹集资金。据报道，这个小组工作“出色”，已经征召到大约100万名定期捐款者，其中很多人来自海湾国家。 他们实施连环爆 ●Tauqeer 36岁，现在是印度头号通缉犯。他原是孟买一名软件工程师，在加入SIMI、从事恐怖主义活动之前，在一家大型电脑公司工作。他是两家激进杂志的编辑。他是一名制弹专家和技术高超的黑客，每次“印度圣战者”发动恐怖袭击前，都由他向媒体发送令人胆寒的“通知”邮件。警方相信，过去两年来大部分爆炸都是他策划的。 ●SafdarNagori 38岁，过去数次恐怖袭击设计师之一，也是他主导完成了SIMI到“印度圣战者”的演变。三年前，他与SIMI内的温和派决裂，将该组织带上恐怖之路。他来自印度圣城之一乌贾因，大学毕业，曾经是一名工程师，一直是本土“圣战运动”的最顽固信仰者。 ●MuftiAbuBashir 28岁，来自北方邦的阿桑加尔县，是一名教士，也曾在海德拉巴一家学校执教。他是“印度圣战者”主要理论家之一。被捕之前，他的角色就是鼓动年轻人加入“圣战事业”。目前正在狱中的他对于夺去无数无辜者的生命毫无悔意。 ●QayamuddinKapadia 28岁，是瓦多达拉（Vadodara）一名小商人，主要领导“印度圣战者”的古吉拉特邦分支。Nagori落网那天，他设法逃脱，和SajidMansuri一起，主导实施了艾哈迈达巴德爆炸案、苏拉特爆炸案。他的任务包括购买作案所需的自行车，选择放置炸弹的地点。据信他在德里爆炸案中也扮演了一个关键角色，是Tauqeer身边的副指挥。 ●SajidMansuri 35岁，SIMI昔日成员之一，2001年苏拉特警方发动突袭逮捕123名SIMI激进分子时，他也在场，但设法逃脱。他不仅参与了艾哈迈达巴德爆炸案，在苏拉特爆炸案中负责放置炸弹，在斋浦尔连环爆炸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他也是大学毕业，专业是心理学，在成为SIMI激进分子之前曾从事过市场经理等工作。现在已经被捕。 ●UsmanAgarbattiwala 25岁，来自瓦多达拉，研究生课程班结业，拿到了人权研究方面的学位。在艾哈迈达巴德连环爆炸案中扮演最重要角色，警方在他家中发现了与案中所用一模一样的炸弹。 ●AlamzebAfridi 24岁，来自艾哈迈达巴德，无业，很早就成为激进分子，积极参与了艾哈迈达巴德和德里连环爆炸案，是Tauqeer和Kapadia的助手。五月份他曾经在巴瓦格达（Pavagadh）丛林中接受恐怖袭击训练，现在潜逃无踪。他曾经购买自行车，将炸弹绑在上面之后，将之放置在艾哈迈达巴德一些地方。德里连环爆炸案发生那天，警方在其中三四个爆炸地点发生爆炸前60到90分钟跟踪到了他的秘密移动电话信号。 ●AbdulRazikMansuri 27岁，开有一家绣品作坊，负责购买艾哈迈达巴德连环爆炸案中使用的自行车和炸药。去年十二月他曾经参加SIMI在克拉拉所设的恐怖训练营，一些具体的恐袭计划都是在这个训练营制定出来的，他在SIMI内的重要地位可见一斑。警方相信他也是德里连环爆炸案的重要策划者之一。 ●MujibShaikh 25岁，一名石匠，参加了所有策划、制定艾哈迈达巴德爆炸案的会议，去年五月也曾经在SIMI着名的Pavagadh训练营受训。他如今潜逃在外，警方相信他也参加了德里爆炸案。 ●ZahidShaikh 27岁，来自艾哈迈达巴德，开有一家手机修理店，在策划艾哈迈达巴德爆炸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他曾在Wagamon丛林中接受SIMI训练。他的任务主要是调查和确定放置炸弹的合适地点。 ●AmilParwaz 乌贾因本地人，Nagori的亲信之一，也在印多尔被捕。曾经参加过SIMI在全印度设立过的大部分训练营。警方相信他与2007年12月的北方邦法庭爆炸案有关。当瓦拉纳西一个法庭发生爆炸时，他也在当地出现。 2008年7月26日艾哈迈达巴德连环爆炸案中的受伤者 2008年5月13日,印度斋浦尔发生连环爆炸后,民众走上街头抗议。 2008年7月27日,一名拆弹专家在艾哈迈达巴德街头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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