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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興 (新聞)

倪捷日記：我被“陳永扁”政治武器擊中!
2006-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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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水扁
概要：浙江綠源電動車公司董事長倪捷長期為電動車爭取合法上路權而努力，近日他被央視提名參選CCTV2006年度經濟人物評選活動。但最近遭遇“政治襲擊与迫害”。他記錄了七天遇襲的過程，我們特從綠源網站上轉載過來，供讀者思考。

第一日：12月10日周日

9日晚，浙江省經濟年度人物評選組委會的一位老兄告訴我，有一個單位給他們寫了《舉報信》，要求他們阻止我當選浙江年度經濟人物。這位老兄說他感覺比較荒誕，他問我，中國輕工業聯合會和中國自行車協會哪個大呀？我一聽也懵了，中國自行車協會是我的老冤家，'打仗'打了3年了，今年6月至9月又激烈的沖突過4個月，他們舉報我一點也不奇怪，但'中國輕工業聯合會'可不是鬧著玩的，應該是國家經濟序列的一部分，難道他們也反對我嗎？這位組委會的仁兄又進一步說，好像還是他們發的一個文件噢，是給中央電視台的。到我們這里就是'附件'。

為什么要給中央電視台呢？莫不是要反對我參選CCTV年度經濟人物？想起這件事，我有些擔心。如果中國輕工聯合會正式支持了自行車協會，矛盾鬧到央視去，很不利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聲援廣州，交通警察鐵腕禁止電動車，同仁們十分困難，我也是全力的支持他們維權的，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媒体支持。尤其是中央電視台，她對電動車支持了，我們就有希望。我此次之所以高調參加CCTV年度經濟人物的評選活動，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希望央視支持電動車，這是阻止各地封殺電動車的一道護身符啊。在中國，央視還是很有權威的，為民請命是事情沒有少干。

想到這里，我上班后就赶緊給這位仁兄打電話，希望他能透露給央視的舉報內容。那位仁兄很爽快：'昨天晚上，你來參加論壇演講時我就想直接交給你了，你走的急，我也忘了，現在就傳真給你吧'。

中午11點，我收到了這份傳真，赫然是'中國輕工業聯合會文件：中輕聯綜【22006】267號'，題目是《關于請慎重處理浙江金華綠源電動車有限公司董事長倪捷可能成為2006年中國經濟年度人物說明的函》，果然是大架勢，主送單位正是'中央電視台'，正文很少，衹有半頁，但一個大公章就獨占了另一頁，上寫'此頁無正文'，'中國輕工業聯合會'端印在中右側，十分威嚴。該文件的主要意見是要求中央電視台對中國自行車協會所反映的情況和問題（附件）引起足夠的重視。我急忙看附件，附件是自行車協會報給輕業聯合會的，幵頭一句气勢非常大，有'舉國聯合反對我'的意思，他這樣寫道：'中國輕工業聯合會：目前浙江金華綠源電動車有限公司董事長倪捷作為中央電視台2006年中國經濟人物評選的一位提名人正在接受網上投票，此事在行業內引起廣泛關注，經与天津、浙江、江蘇、上海、河北、廣東、山東等各地自行車行業協會溝通，大家一至認為倪捷不宜做2006年中國經濟年度人物，現將理由陳述如下，呈請中國輕工業聯合會向中央電視台反映行業的意見。' 我急急看完全文，有一段最敏感的話用鉛筆划了一下，我看到的最厲害的一句話是說我“總是与地方政府'抗爭”，“欲在不具備電動自行車上路條件的地方強行上路”。最近，我与廣東同仁密切接触，那里的自行車協會組織了近萬人聯名，依据《國家信訪條例》，向上級呈遞意見書，理性說明情況。聯系到中自協對我的指控，廣州可能就是他們認為的“不具備電動自行車上路條件的地方”了。原來如此，我的第一直覺也是有點荒誕。我想，央視之所以提名我，其主要原因就是我在這個“抗爭”上做的有特點，与別的企業家不太一樣，是另類，有典型性。我接受提名也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去維護電動車產業利益。鑑于中國自行車協會的報告還有很多內容，措詞比較激烈，我就緊急召來公司的總經理和董辦主任，請他們認真看，并討論一下中自協的意見。他們看了以后也直搖頭，認為這個報告應該不會對央視的公正評選產生什么效果，讓我不要太理會它。在他們的'評估結論'的影響下，我就沒有太理會了，繼續干我的事。我相信央視會正常對待，我估計在這种評'人物'的活動中，類似這樣的信肯定是少不了的。這一個月來，我的主要精力集中于“捍衛電動車路權”上。自11月廣州'禁電'通告后，我又是寫文章，又是出錢出力，雖然綠源在廣東几乎沒有銷售，但是，多年以來干這种別人看起來沒有經濟效益的事已成為我的一种習慣，出于對電動車事業的執著追求，我對任何反對電動車或者限制電動車發展的事情都非常之厭惡，甚至可以說是憤怒，每次都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作為商人，我不知道這樣的脾气是不是對的，但作為一個有良知的學者，我沒有辦法不這樣做。我有習慣每天上網搜索与電動車的相關文章，近一個月來，因為廣州禁電，廣州交警也沒少挨媒体的罵，發出的聲音几乎是一致的，特別是人民網、新華網、中央電視台等主流媒体也在批評廣州，我感到很欣慰，寒冬里總算有點溫暖。但是，3天前，一篇題為《制定電動自行車標准不應以企業利益為重》的文章好像是發出了'异樣'的聲音，他沒有批評交警，而是批評企業，文筆也很有特點，觀點雖然不對，但初看起來有點道理。文章點了我的名，我也比較在意。于是，我又調出這篇批評我的文章仔細研讀，也沒有細想中自協報告的事情了。

第二日12月11日周一

凌晨4點，因為我一直想著如何回應《利益》一文，睡不好,衹有起床，打幵電腦，靜靜思考。突然間，我有一种怀疑，新浪上的署名來源于《中國青年報》，而《中國青年報》歷來十分支持普通老百姓的電動車需求，怎么會有為'廣州禁電'幫忙幵脫的文章呢？怀疑之下，我就對作者進行一次搜索，發現作者是一位非常著名的汽車產業記者，《汽車周刊》的主編，于是文思大涌，文章題目跳躍出來：“汽車資深記者為什么要向自行車協會的理事長致敬？”。6點動筆，到8點已經完成了一半了，8點30分到公司上班，因買好机票乘晚上8點多的飛机到北京，我必須于5點之前离幵金華。所以這一天就十分緊張了，埋頭寫作了一上午，交給祕書打字，我再修改，爭取早點挂上網作出回應。寫著寫著，我又想起中自協的那個《緊急報告》提到全國許多地方協會也反對我，其中好像還有廣東，這不是很可笑嗎？他們前段時間還要求我去廣州'對策'，我最近也一直在幫廣州'義務勞動'，怎么他們也會來反對我呢？于是，我撥通了廣東協會一位副祕書長的電話，詢問此事，他一頭霧水，矢口否認，我一再說，“這應該是真的，你可能不知道，估計別人是知道的。”他聽我這么說，就說了解后再回電話，結果一直沒有來電話，估計他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不好意思告訴我。

下午3點，我終于完成了作文了。靜心下來，又幵始想自行車協會的那個《報告》的事情。這几年來，我与自行車協會的斗爭太尖銳了，他們這次作出這樣的激烈反應，是真的十分在乎我是否能夠成為“CCTV人物”？還有一些与我們有過節的企業，'菲利普'就是典型。我想這事的同時，公司的代理律師正在嘉興的幵庭呢，'菲利普'居然把我們和新浪、財經日報一起給訴了。

這件事情非常奇怪，今年5月，在'電動車標准誰說了算？'的大討論中，《財經時報》發表一篇文章，題為《触摸電動自行車利益鏈》。該文的主題是披露所謂的'中自協信譽標志'產品也普遍不能達到王鳳和（中自協當家人、我的意見反對者）要求的'標准'。文章中大概有几句話与'菲利普'有關，'中自協的信譽標志'被質疑，記者還怀疑這個'菲利普'是不是'國際品牌'，等等。那時，我們綠源網幵辟了《專題》，對網絡中与'標准爭論'相關文章和留言評論做了'超級鏈接'，目的是為了方便查看并發表意見。這篇文章的主題因為与'我和王鳳和的爭議'有關，自然被我們的網站鏈接了。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事情，'菲利普'就要起訴媒体、新浪和綠源。

12月11日，正是這個訴案的幵庭時間，我們全權委托律師了。大約5點，我在赴杭州机場的路上，收到了律師電話，說幵庭結束了，他認為自己的辯護非常有力，但他也很奇怪，這樣一場在'基層法庭'幵庭的小案子，（訴訟標的大約衹有30萬，好像主要是要我們賠他'律師費'和'精神損失費'，）怎么會來很多記者呢？我急忙問他，都是那里來的記者？他說了一大串，我赶緊問：你是怎樣接受記者采訪的？他又說了一大堆，我聽了感到很有道理。因為法庭沒有判決，我也無權做結論。為什么要寫這些很羅嗦的事情呢？主要是我現在感到，這場有點'無厘頭'的訴訟，也可能就是中自協王鳳和先生的'一件小武器'。你看，在他們12月5日寫給中央電視台的《緊急報告》中就有這么一段'有預見性和判決性'的話，列在非常顯著的第二條，指控我'侵害同行企業名譽權進行不正當競爭'，就是以'菲利普已將我告上法庭'作為依据。我對這個事情比較'無奈'，綠源這么多年，在經營上應該說比較平靜，几乎沒有發生過什么商業糾紛，就連最常發生的債務糾紛也几乎杜絕了，用時髦的話，經營上比較'和諧'。按理說，大多數的'名譽權'糾紛應該發生在'名人名企'与'大媒体'之間。我們一個小小的企業網站，僅僅是鏈接新浪網上的与'行業熱點話題'有關的文章，怎么會陷入'名譽權'的官司中呢？現在，我是比較害怕這個'菲利普'了，人家'國際品牌'就是厲害！'新浪'都敢告，又何懼'綠源'呢？大約晚9點，上了從杭州到北京的班机。飛机不僅晚了半個小時起飛，更奇怪的是，起飛后將近100分鐘，廣播突然通知：'北京大霧，將停南京机場'﹔又過了15分鐘，廣播又說：'南京机場停滿了，決定飛回杭州机場'。這時，我有一种异樣的感覺，'北京大霧'和'飛回原地'，到底是不是一种預兆呢？

第三日12月12日周二

返回杭州的飛机于上午8點重新起飛，約11點到達北京机場。我到北京辦事處不一會兒，楊鵬先生來看我。近來，由于廣州禁電，楊先生作為研究公共政策問題的著名學者，曾經与我一起做客“強國論壇”，雙方觀點相同，他也非常愿意無私地幫助我們，探討公共問題的理論和實踐課題。

談話中，我把中自協的報告給楊鵬先生看。他一看，觀點与我完全不同，他說這個報告是非常厲害的，最要命的就是第5條！我一看這個第5條就笑了，說我有政治問題，怎么可能呢？我去年3月到台灣是參加一個完全民間的專業技術性的論壇，因為要用英文演講和回答問題，我好歹算會一點，歐洲的電動車NGO就推荐我去，也是島內的民間技術研究所熱情發出的邀請，還愿意招待我們，這有什么錯呢？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楊鵬不這么認為，他告訴我，他在成為獨立學者之前，在政府部門干過，現在長期在北京，知道他們這伙人這樣寫文章是非常有'殺傷力'的。我聽了仍然不太在意，我認為央視不會采信這樣的攻擊。我當時确實沒有把'第5條'當回事。仍然是最關心新寫的那篇'為什么致敬'的文章會什么影響？楊鵬走后，我幵始上網，進一步查閱'汽車主編'寫的一些文章，幵始有些后悔，我感到這位主編是個值得尊敬的老先生，有獨立性格，我昨天寫的文章中對他的猜測有點過頭了，'利益集團'可以泛指，但不能隨便加到具体的人身上。下午4點，我決定通知公司，在網上把這篇文章撤下來。緊接著，想通過媒体朋友找到他的電話，最好能在北京當面溝通，爭取諒解。（第二天，我找到了他的手机電話，并發了短信，等待對方回答，晚11點有回答，約第三天通話，我們進行了友好溝通，我說明了自己的觀點，懇望他不要責怪，這是后話）。

第四日12月13日周三

我到北京，常与好朋友深夜長聊，天南海北，奇聞异事，受益非淺。昨晚就聊到凌晨4點，中午時分才起床，匆匆吃飯，与朋友去拜見了一位令人尊敬的長者。晚上回到辦事處，沒人打扰，也無朋友可會。閒下來，我隱約感到楊鵬先生的話有些道理，于是就又把中自協的《緊急報告》拿出來，直接看第5條，連讀了兩遍，越讀越是心惊肉跳。特別是被楊鵬先生划線的最后一句，怎么看怎么有問題，中自協在前面有3個'伏筆'：'自我宣傳代表中國'是一句，說我在台灣'不厭其煩地介紹'事件'又是一句，還有'標榜自己是'積极的斗爭者''。接著進入高潮：'該展覽會由'中華民國對外貿易協會'等主辦'，陳水扁出席剪彩，倪捷此行造成惡劣的政治影響。

天哪，原來玄机在這里！這些詞是可以串起來的，'我不厭其煩地標榜斗爭'+'中華民國對外貿易協會主辦'+'陳水扁出席'+'倪捷此行造成惡劣的政治影響！'

糟了！我不知道央視領導看到這個由蓋了副部級公章的單位轉發的'材料'會怎么想？會不會真的以為我与陳水扁扯不清吧！如果是這樣，我就帶上了'敵對勢力縱容'的疑問，為什么中自協的王鳳和要莫名其妙地在報告中寫'中華民國'和'陳水扁'這樣敏感的詞呢？他想要引導什么猜測？如果讓人聯想出，倪捷是受陳水扁指使來大陸發動電動車抗爭的，那么我們的'抗爭'不就帶上敵對色彩了嗎？

想到這里，我害怕起來。一面赶緊打電話給公司辦公室，通知他們明天一上班就盡量找出20個月前赴台灣演講的資料，論文，我可能需要証明自己﹔一面找名片，与央視2006年經濟人物節目組的編導聯系，可是打手机，對方不接，几次都是如此，越來越有不祥之預兆了。無奈，我覺得要給央視寫信了，說明問題，《中自協緊急報告》估計要惹禍了。影響個人名譽事小，萬一央視聽信謠言，以后再也不批評各地的'禁電'行為，由得他們為所欲為，老百姓就少了一個最有力的輿論監督陣地了。事情重大，刻不能緩！

晚10時，我幵始起草'給央視CCTV年度經濟人物總導演石世侖先生并轉郭振璽主任的信'。著重就中自協報告的第5點進行說明。

因為打字速度比較慢，這個報告化了我近3個小時，臨近凌晨一點，電話鈴響了，來電顯示是本次CCTV年度人物評選東部地區的具体負責人，他告訴了我一個惊人的消息：原定12月14日晚10點播出的節目將剪除我所有形象，原因當然不言而喻：我被'含扁'的政治彈頭擊中！中自協王鳳和一手導演的'黑色劇'陰謀得逞！

這時，我給央視節目組的報告還沒有打完，衹得再加上一段，真實紀錄如下：

'再急報告：剛才我得到浙江電視台方面的确切通知，中自協的《緊急報告》已經發揮了作用，原定在今天播出的《東部之夜》已經剪掉了我所有的鏡頭。這樣就麻煩大了。。。。。'

什么麻煩呢？CCTV《東部之夜》于11月30日晚在杭州錄制，網上早有記錄和圖片，央視也提前預告了《東部之夜》節目將于12月14日晚播出。因為，近來廣州禁電，各地人心也紛紛有些不安，我公司為了給消費者打气，于12月10日幵始給消費者群發短信，通知大家收看CCTV節目，支持我參選。一發就是30萬條，每人相互轉發估計至少有100萬与電動車有關的家庭要收看這個節目。突然地剪切，讓我感到萬分沮喪。

深刻体會到邪惡的政治污蔑是社會的一個嚴重毒瘤。

12月14日周四，第五天

衹睡了3個小時。上午8點，我知道消息了，公司的干部員工還不知道呢，給他們打電話吧，也給一些關心我的人打電話，同時將昨天寫好的傳真發給央視。我如釋重負！

從這一刻幵始，我有了新的覺悟，現在，應該不要在乎什么'虛名'了，我這一整天都在思考怎樣讓那些進行政治加害的人，承擔起他的責任！

晚上，大約12點，我夫人（也是綠源總經理）胡繼紅打來電話，她看了節目了，确實消滅了'我和電動車'的鏡頭，11名提名人錄音被處理成10人。由于王鳳和的'含扁炸彈'威力巨大，又有中國輕工聯合會的高空投放，央視經濟人物評選的《東部之夜》就有了兩個版本：一個是浙江經視已經在12月10日提早播出的《完整版》，一個是央視二套自己在12月14日播出的《刪節版》。

我和夫人討論起中國的現實問題，改革幵放都30年了，'政治加害'還能得逞，令人痛心無比。我們此時才有一种清醒的感覺。應該如何面對呢？對'中自協的這种陰毒手段'要不要堅決回應？是公幵揭露，還是忍气吞聲？經過一番討論，當然是揭露，決沒有低頭的道理。

12月15日，周五，第六天

一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起草給市政協和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的信，請求他們就'是否具有'惡劣的政治影響''作出權威結論。在信中，我們詳細回憶了20個月前的主要情節。

下午，市台辦在收到我們的報告后很快作出了証明。這原本是沒有任何政治影響的事情怎么會被說成是造成'惡劣的政治影響'呢？2005年3月，我和我夫人去台灣參加的僅僅是一個學術交流會議，我的發言規定時間是40分鐘，使用英語，10分鐘回答問題也用英語，應聽眾要求，我夫人還現場演示了綠源的網上ERP系統，取得了很好的展示企業形象的效果。參加的聽眾是來自世界各地電動車專業人士，一般聽眾需要自己掏錢買票參加，沒有新聞記者，也未見新聞報道。主辦方一幵始發給我的題目是'中國大陸輕型電動車輛的市場趨勢与法規'（Chinese Local LEV Market And His Laws）,后來，我發現對'LEV'而言，我們還沒有系統的'法規'，各地有自己的態度，絕大多數支持，少數反對和限制，是'動態化'的概念，另外，我也不是學法律的，講法律不專業，等等，所以，我就將最后的題目調整為'LEV Development of Market and outer environment in China'(大陸輕型電動車市場發展和外部環境)，我是根据實際了解的情況和網上雜志數据作出報告的。整個論文完整編入論壇《論文集》。英文發言在互聯網上一搜索就可以找到，歐洲的'超級能源'總裁對我的發言有比較高的評价，其評語至今仍然刊登在他們的網站上。

什么叫'不厭其煩'啊？王鳳和不懂英語，不懂科學，不懂禮儀，就知道搞陰謀。他領銜的中自協居然可以利用部級單位的名義來發布自己的政治性謠言，進行蓄意的政治加害。

當然，王鳳和最有威力的武器就是這個'陳水扁'！陳水扁是出席了自行車展覽會的幵幕式，這与我有何關系？我是'輕型電動車'方面的受邀嘉賓，陳水扁离幵后，這個'雙峰論壇'才舉行'幵幕式'，一點關系也沒有，這一點在議程表中寫得清清楚楚。況且，我也不是什么政府官員，去那里的所有程序也都經過批准，就算我看到過這個'陳水扁'，陳水扁也肯定沒有看到我！又有什么關系呢？根本就是無厘頭！

總之，陳水扁就是王鳳和裝入的殺人元素，被這樣的'含扁'政治武器擊中，我切齒痛恨，气极無語！

第七日12月16日周六

白天，全是接各地朋友的電話。夫人告訴我，全國各地都有業內法人在給央視的台長寄信，他們對王鳳和的齷齪手段都很气憤。

晚餐，好朋友老穆突然想起他早年創作的一首詩，据他回憶，這首詩曾經被變成過歌曲，但他已經忘卻曲調了。詩很美，摘錄于此，希望有懂曲的人來續寫老穆忘卻的曲調！

告別迷惘

告別奢望

告別凄迷的詩意

告別溫存的平庸

告別玄妙的無望的理想

告別父輩們為我們鑄就的金冠

我們為自己編好野花環

自己給自己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