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最近很快樂? ”
耿秋澄停下腳步、回過頭，“何裕? ”她禮貌性的頷首微笑。“這幾天怎麼
都沒看見你? ”
何裕走向耿秋澄，“回總部做定期的干部訓練，你不知道嗎? 沒意外的話，
下一次可能就輪到曉暮了。”
耿秋澄圓瞳一黯，“要去多久呢? 這個干部訓練要很久嗎? 一天、還是兩天
? ”
“這很重要嗎? ”何裕微微揚起眉，她落黯然的神採，他伸手拍拍她的頭，
宛若疼愛她的兄長一般，“一個星期。那是就我而言，至於曉暮和他哥哥曉晨這
種更高層的領袖階級受訓的時間可能就要更久一些，不過這很重要嗎? 我相信一
結束訓練，一定會立刻回到你的身邊。”
“問題是，當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這裡了。”耿秋澄低垂著頭，難掩
然的神色。
“你說什麼? ”
“不! 沒有。”她搖搖頭。
“那個……秋澄，我想跟你道歉。”
“那天晚上，我……我傷害到你了，對不起! 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耿秋澄望進何裕的眼底，看到人眼眸中的誠懇，她含笑，輕輕點頭。“我不
介意。同事? ”她友善地朝人伸出手。
何裕立刻握住耿秋的手，此的淡笑輕易釋懷了曾有的傷害。
他和她一面走在警政署的長廊上．一面和久違的同事點頭致意。兩人並肩同
行，卻在經過一間會議室時，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真不敢相信你竟釘在拋棄我? ”虛掩的門扉內偉來女人怒吼聲。
為秋澄與何裕兩人互相對視，同時認出……這是童鈴的聲音!
“我愛秋澄，我一定要她? ”段曉暮的說氣堅決，懷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門外的秋澄則因這兩句話而害羞地躁紅臉頰，身旁何裕的輕笑更惹得她滿臉
緋紅!
童鈴尖叫地聲音再起，“你說什麼? 你愛尋個骯臟的女人? 曉暮，你腦袋是
不是不清楚啊? 那女人被人家強暴過啊! 她已經被別人玩過啦! ”
耿秋澄的臉龐倏地刷白!
何裕沒有開口，他隻是靜靜地伸出手拾放在她的肩上，似是向她提供他的支
持。
“不說話? ”童鈴刻薄地說：“你當然沒話說，因為我說對啦! 那女人根本
不值得得到任何人的愛，她被別人玩過了……那根本就叫婊子! 你不可能會愛上
她的，有知識的人都不會愛上這種女人的! ”
“這女人欠揍! ”門外的何裕咬著牙，氣憤的正想踹門而入，卻被一旁的耿
秋澄阻止。
她蒼白的臉龐、自慚形穢的神情教何裕看得一肚子火! “曉暮是死人哪? ”
自己的女人被說成這樣，他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這時，門內突然響起“啪”
的一聲!
“你! 段曉，你打我? ”童鈴哭調的叫了起來。
“這種污蔑秋澄的話別讓我再聽到第二遍。”段曉暮冷冷地聲音傳出來，語
氣寒得不帶一絲溫度，“她是我的女人，我說過了。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她! ”
“可……可是．她被別人強暴過啊! ”
童鈴字歸和語所中的鄙夷教段曉暮真的惱火了，“你有什麼資格批評秋澄?
你覺得你自己比她高貴嗎? 你知道自己做的事……我不想責備你，是因為我把你
當成妹妹一樣。”
“我才不是你的妹妹，我是你的未婚妻! ”
“我的未婚妻肚子裡卻懷著別人的孩子? ”
段曉暮冷靜說出口的話像個引爆的炸彈，瞬間轟得門外的耿秋澄與何裕啞口
無言。
“我……”童鈴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能問嗎? ”段曉暮眉心輕蹙，淡淡的瞅著童鈴，“孩子的父親是誰? 你
究竟打怎麼做? ”
“你……你沒有資格問這問題! ”
門扉“咧”地被推開，何裕俊臉微慍的走了進來，“我還以為曉暮是最有資
格問這個問題的人呢! ”他冷冷的看著童鈴，“你剛才不也口口聲聲的說你是曉
暮的未婚妻嗎? ”
“你們這些人……”童鈴瞠目怒視著段曉暮和何裕當她看見門邊的耿秋澄，
更覺憤怒! “你們竟然聯合起來欺負我? ”
正當氣氛劍拔弩張之際，警政署長的聲音突然插入，“曉暮? 原來你在這兒
! 過來，你的干部訓練通知已經下來了，我有一些細節要跟你說。”
段曉暮飛快的望向耿秋澄一眼．隻見她眼底盈滿了不舍，在警政署長的聲聲
催促下，他沒說什麼。隻是默默的轉頭離去。
燈光昏黃，淡淡柔變的暈黃燈光照這了段曉暮溫暖的臥房，他伏在耿秋澄的
身邊，輕輕啜吻激情過後他留在她身上吻痕。
“曉暮。”
“嗯? ”
他粗厚的大掌角上她頸間的脈搏，感受它從狂驟的劇烈到如今的平緩。
不知道她仍然害怕讓人壓在她身上，因為，那會喚起她記憶濘處曾有的夢魘
! 而人也體巾地不去勉強她，順從著刀的意識，他相信她總有一天能忘掉過去，
坦然地接受他。
“你能忍著不碰我嗎? ”
為秋澄捧起段曉埋在她胸前流連的俊臉，淚光盈盈的瞅著他。
在每次的歡愛後，段曉總是一如往昔的輕輕擁著她、吻著她愛撫她，他的神
情是麼地眷戀、那麼地珍惜……這種溫柔每每教她泫然落淚，仿佛在他眼中，她
是多麼的珍貴，深受他的惜與呵護。
驀地，他挑起眉睫、漾開笑意，“不能。”他執起她的手就唇啜吻，“在你
體內猛烈刺，與做愛後上你的身體親吻，有著同樣的快感，兩樣我都不能放棄! ”
“但是你這麼做，會讓我更加離開你的! ”耿秋澄登時淚眼婆娑。
段曉暮俊臉倏地冷凜，“我不可能讓你離開我的! ”
耿秋澄的美眸一黯，瞥向一旁。
“說話! ”他菱眼瞇起，神情冷硬地收緊指間，扣住她的雙手，“給我你的
隨諾! ”
耿秋澄含淚望著他的俊臉，在他強勢的眼神與氣息中，她仿佛真有能夠留下
來的錯覺。“好，我不離開你。”她伸手緊環住他的頸項。
“這還差不多! ”他抵在她的發間嘀咕，彼此的體溫催眠著他們的意識，睡
意悄悄籠罩。
不知過了多久，床頭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喂?!”菱眼朦朧的段曉隻想率性的劈斷電話線。
一個含笑的低沉嗓音白話筒裡傳同，“段曉暮? ”
段曉暮倏地清醒。“你是誰? ”
“何必防著我? 我是好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攢起眉心，沉志低問，他飛快望了身旁沉睡的為秋
澄一眼，伸手一攫，立刻將她納入懷中守護。
“請你叫睡在你身邊的秋澄聽電話好嗎? ”
“不可能! 報上你的名字，我再考慮。”
“你保護得還真周到啊! ”男子的笑意始終不減。
“她是我的女人。”段曉暮倨傲的輕哼。
“請你告訴她．我是聯合國的御宿，我想她會接我的電話的。”
段曉暮遲疑了幾秒鐘的時問，才輕輕的搖醒耿秋澄。
耿秋澄睡眼惺忪，“曉暮，你干什麼? 我好困……”
“聯合國，御宿。”他細瞅她的臉龐。
隻見耿秋灩似是突然驚醒般的睜大眼，她不敢置信的接過話筒，
“御宿? ”
“是我。”男子終於笑出聲，“聽你這剛睡醒的聲音，相信我沒打斷什麼‘
好事’吧? ”
耿秋澄含羞帶怯地睇了一旁的段曉暮一眼，雙頰已緋紅成一片。“你……你
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還有這裡的電話號碼? ”
“何必詫異? 我隻是比別人的直覺強一點兒。”
“是嗎? ”耿秋澄輕哼，電話號碼這種東西可不是靠直覺就能夠得到的。
話筒裡再次傳來御突破帶笑的聲音，“我看我們也別廢話，直接切入主題好
了，我記得幾天前曾經打電話通知你．一切已經准備就緒，要你盡快回美國。”
耿秋澄咽了咽唾，目光難舍的瞥了段曉暮一眼，“我……”
“我想你可能舍不得回來了，”御宿主動接口，“所以，我送一樣禮物給你。”
“你什麼?!”耿秋澄揪緊話筒，忍不住尖叫!
“現在驚訝未免太早，”御宿在挂線前始終笑意不減，“明天早上再尖叫也
不遲。”
“喂? 御宿? 別挂斷，你說話呀! ”耿秋澄緊抓著斷線的話筒。
段曉溫柔的自她揪緊的手中接下話筒，“他說了什麼? ”她為什麼這麼緊張
?
耿秋澄美眸圓睜，望著段曉溫柔沉靜的俊臉，她猛地扑進他寬闊的懷中，忍
不住微微顫抖。
“傻瓜，別擔心了。你看，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啊! ”
空無一人的小型會議室裡，段曉暮緊緊將耿秋澄摟在懷中搖晃。
枕在段曉暮的胸膛上，她漸漸地平緩了緊張的情緒﹔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中，
她終於被安撫了。
“那家伙八成是閑著沒事干，想找人嚇唬嚇唬。”段曉暮低下頭，淘氣的在
她的唇上偷得一吻，“快下班了。晚上我請你吃大餐? ”
這句話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隻見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請我? 吃
大餐? ”
段曉暮咯咯直笑，“你是鸚鵡啊? ”他眷戀地俯身吻上她雪白的頸項，一寸
一寸的下移，靈活的舌尖挑開衣襟，直隹她的胸峰探入。“是啊! 大餐。你忘了
? 巷子口阿婆賣的那攤陽春面跟二十塊的鹵豆子，夠豪華了吧? 晚記得多吃點兒
．免得你老說我摳。”
“你這摳蛋! ”耿秋澄氣惱的一把推開他! 用這麼便宜的晚餐打發她，竟然
還想吃她的嫩豆腐?
“過來嘛! ”望著眼前誘人的美景，段曉暮忍不住垂涎道：“你真殘忍! 人
家還沒‘吃’完說……”
耿秋澄在他炙熱渴望的凝視下幾乎羞澀的腿軟。“我不想讓你吃! ”
“好嘛、給我嘛! ”段曉暮長手一攫，立刻將她摟回懷中。情欲蕩漾的他，
俯身吻住她的耳垂細細的吸吮，低沉的嗓音因欲望而粗嘎，“我還沒在會議室裡
做過呢! 這種時間應該不會有人進來了。說吧! 你想在桌上? 還是在地上? 嗯…
…椅子上也應該不錯? 你決定。我都聽你的……”
段曉暮溫柔地摩拿著她圓潤的肩骨，他的大掌所經之處衣衫盡數褪去……
“曉暮? 你在裡面嗎? ”警政署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門板旋即打開，“搞
什麼? 你在裡面嘛! 不會出個聲嗎? 咦! 秋澄，你也在這兒啊! ”
攻手八腳整理好衣衫的為秋澄難掩神情的凌亂與狼猾，她不自然地自段曉暮
的身後探出頭，朝警政署長禮貌性的點點頭。
“我正好要去找你。”警政署長大嗓門的喳呼，“秋澄，你認識一個什麼…
…杰佛士集團的總經理嗎? 他人現在正在我的辦公室。聽說是大老遠從美國來這
兒。指名說要找你。”
耿秋澄瞬間刷白了俏臉!
段曉暮沉著俊臉睇瞅刀，杰佛士集團跟耿秋澄有什麼關系? 為什麼刀一聽見
這名字便立刻蒼白了臉? 而那個總經理……跟她現在的事有關嗎?
“快點過來，他已經等很久了! ”警政署長像個父親似的抓起她的手就往外
走，感覺到她小手的輕顫，他疑惑的開口。“是不是覺得冷啊? 你怎麼好像在發
抖呢? ”
緊隨在身後寸步不離的段曉暮，強勢地一把自警長署長手中抓過耿秋澄的小
手，“不管是誰，秋澄不想見他。”
“不想見誰? ”一個略帶洋腔的男性聲音自他們面前響起。
段曉暮抬起頭，菱眼立刻看一個高大、西裝筆挺的男子，他頭一撤，望向耿
秋澄……
隻見她雙手交握在胸前，似乎極力想掩飾她的顫抖。她的腳步一寸一寸的退，
直到抵在段曉的胸膛前，他更明顯在感受到劇烈的顫動!
他……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不要、不要! 體溫瞬間冰冷的耿秋澄不
敢置信地抬起她的下顎，將她眼底的懼看得一清二楚。
“秋澄，我來接你。”那名男子露出和煦的微笑，緩緩地朝她伸出手。
“不要! ”
耿秋澄的驚恐在男子向她伸出手的剎那攀升到最高點，她猛地轉身投入段曉
暮的懷抱。身形則顫抖得如風中的落葉。
“原來你是杰佛士集團的高層干部? ”何裕望著為秋澄，詫異的揚起眉。
段曉暮雙手環胸。一發一語的睇睨著椅子上的耿秋澄。
何裕側頭思索一陣。“但是，我聽說杰佛士集團是個大規模的家族企業……
你跟方才那個總經理是什麼關系? ”
耿秋澄纖細的身形整個隱藏在段曉暮偌大的外套之中，也掩掩飾聲音裡的顫
動，“他是我表哥。”
沉默了十多分鐘，段曉暮終於有了動作，他直了直身、換個姿勢，“何裕能
不能麻煩你……”
“出去? ”何裕自動接口，隨即點點頭，“這個是署長要我交給你的集訓資
料，後天早上八點，在總部集合。別遲到了! ”離去前，他匆匆睬耿秋澄一眼，
合上門主動離開。
段曉暮慢踅到門邊，落了鎖，轉身直視耿秋澄，“過來。”
坐在椅子上的她身形震震．旋即起身走向他，毫不猶豫的投入他敞開的懷抱。
“曉暮……”她緊攀住他，埋在他的頸邊啜泣。
“沒有那麼單純，對不對? ”段曉暮輕吻著她的發問低語，“他跟你不單隻
是表哥與表妹的關系，是不是? ”
耿伙澄因這句話而更加顫抖，像是被挑起心底最深的懼意。
段曉暮摟著她發抖的嬌軀，隱約明白了，“是他! 他就是那個強你的男人，
對不對? ”
為秋澄渾身一來龍去脈、腳下一軟，身形立刻往下滑。
他及時伸手住，一雙鐵臂更加扣緊怒頓時充斥在段曉暮的胸臆。
枕靠在不住逸出哭磬，“你要不起我了，是不是? 你會瞧不起我的，對不對
?!”
她掙扎著想退開他的手，甩開他在自己腰間的箝制，卻被他急急抓住!
“放開我、放開我……”淚眼婆娑的她擂起小拳頭捶打段曉暮的肩。
“想都別想! ”他幾乎是從具關裡咬同這幾個字．他伸手箝住她的下顎使勁
揚高，俯首便是狠狠一吻!
“唔! 不要……”
耿秋澄想推開他，卻不爭氣的融化地人的唇舌熱吻中。親吻如急風驟雨般狂
烈席卷了她，他靈活挑動的舌尖蠻的侵入，撩起她的唇瓣，一瑞地強橫要求與之
交纏!
為秋澄在他的懷抱裡嚶嚀嘜吟，意識到他異常的狂野粗暴，支無力抵搞，史
能沉浸在人狂烈掀起的風暴之中……
他猛然抽離，退開她誘人的唇舌，“你這個令人生氣的女人! ”
他攢眉怒目盯視著耿秋澄。教她感到一陣心慌與恐懼，“你在生氣……”
“我當然生氣! 非常生氣、十分生氣! ”段曉暮挑起的眉尖布滿怒雲，菱眼
裡仿佛正掀起一陣兒濤巨浪一般……
“這種話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聽得懂? 對! 我就是瞧不起你，我就是看輕你!
反正我講再多次也改變不了你的看法，反下我段曉暮在你眼裡就是這麼膚淺……
任何女人都好，什麼女人我都要，隻要不是被強暴過的女人我都可以接受，這樣
行了嗎?!”
段曉暮抑不住內心的憤怒。性的發泄，卻在話出口的瞬間感到後悔……
他僵箸俊臉猛地轉身想離開，不想再說出任何話、吐出任何一個字來傷害耿
秋澄──因為，那隻會讓他更加自責、更加怨恨自己!
“不要離開我……”為秋澄跪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你們都離開了……我什麼都沒有了……”耿秋澄暮溫柔的摟著刀，抱著她
慢慢地搖晃。
為秋澄擂起拳頭捶打在段曉暮的肩骨上，似是要發泄她恐懼與氣惱，“什、
什麼嘛! 段曉暮，你好壞……我最討厭你了! 你為什麼要讓我哭? 你為什麼老是
要我露同最懦弱的那一面? ”
段曉暮突然想笑，“是啊! 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愛哭……我後悔死，怎麼會愛
上你? 根本就是被編了嘛! ”
“你反悔也沒有用了! ”耿秋澄猛地攀住他的頸項，環住他的脖子，哭紅的
俏臉緊埋在他的肩膀裡，“不准你丟下我! 是你自己說的，我是你的女人，你還
說你要定我了! ”
她的蠻橫惹得段曉暮一陣笑，“沒有吧? 我有說過這些話嗎? ”
“你! ”耿秋澄身形一僵，眼淚又扑簌簌的流下來。
哎呀! 她又哭了……段曉暮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但不行! 舌頭咬掉就不
能接吻啦! 這麼甜美的洋滋味，他怎麼舍得放棄? 他俯首印下一吻。輕輕柔柔、
和煦如風，唇瓣在她的嘴上輾轉，舌尖在她的口裡挑撩……
“曉暮……”
“嗯? ”段曉暮擁著她就這麼席而坐，他斜倚在牆邊，大掌輕柔的撫過刀的
發絲，最後停留在她圓泣的肩頭上摩掌，像極了他倆做愛過後，他對她溺的愛撫。
耿秋澄在他的懷裡抬起頭，“你要聽一個故事嗎? ”一個她寧願自己永遠都
不要記起的故事……
